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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年冬天的雪,来的有些晚

2018-01-08 09:38  作者:黑格   经典散文

  一场冬,一份欣喜。
 
  久违了的雪,依然纯白、绵柔,飘飘洒洒悄无声息在夜色里汇聚,把个大地、山川覆裹。
 
  一大早,走出院子,沿着思源路前行,厚厚的积雪如同童年记忆中的一样,一脚踩下没了脚踝,深一脚、浅一脚蹒跚而行,脚下咯吱咯吱的声音,伴奏着雪地里臃然的人们。
 
  平静温柔的雪,在街灯的照射下,一片橙黄、一片冷白,把清晨雪后的氛围浓厚。街上悬铃木的落叶星星点点铺洒在雪面上把单调的纯白用枯黄活泼。
 
  走在这冬雪之后的街上,耳畔风声、咯吱声相伴,前后行人相随,一样的前行,一样的心情,一样地沐着这第一场带来的欣慰。企盼已久的雪,终于在昨夜静寂的时分悄然而至。
 
  一场雪,一场如愿而来的雪,静静地把个冬日的沉默扰乱,不再是单一的灰色,不再是满目的萧瑟,一夜飘逸雪满地,举目四周尽洁白。
 
  入冬近两个月了,秋风落叶,冬寂然,烦燥的寒风刺骨确不凛冽,冬天的印象在记忆里慢慢淡去,这一夜的雪花飞舞,宁静而积,聚会着往日时光里醇厚的冬的景致。远了儿时旷野里的雪景,这街头厚厚的积雪一样勾起渐渐沉睡的冬天雪花漫天飞舞的回忆。
 
  雪花依旧,积雪依然,心境已在岁月的风霜雨雪中更迭,身不年少,心已醇厚。流淌的时光成长为心中往昔的故事,身后雪地上深深的脚印是过去的足跡。
 
  街灯的光芒透过枯枝与依旧缠绵着枯枝的黄叶斑驳着绵柔的雪,淡然如画。一脚脚踩过,那画便支离破碎。踩过的脚印一点点多了,那画也就慢慢地去了,只有深深浅浅重重叠叠的脚印。走过的人多了,不会有几人留意那雪、那光还有那淡淡、隐隐的如画的影……
 
  走在冬日清晨积雪如毯的街头,寒风袭人,一步一步踏过,咯吱咯吱的脚步声还是如多年前棉窝窝踏过时一样的节奏,向前走着的心情、心境已不再是那时模样。
 
  一阵风过,悬铃木上的积雪纷纷飘落,洒满了肩头,有一些打在脸上,几许清凉迎面。街灯或明或暗,脚下的咯吱声依然不紧不慢,节奏依旧。
 
  这冬天的第一场雪来了,我在这冬日的清晨踏雪而行,回味着当年一样在冬日的清晨迎风走过村头积雪的大路,走向学堂的感觉。今天我可以回首过往,当年却不曾把如今憧憬……

今年冬天的雪,来的有些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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